,讲了在茶楼见到姜钰以及安王和睿亲王,然后道:“我不确认姜钰是否是跟安王和睿亲王喝茶,就试探了一番,但没有试探出来什么。”
谢贇耷拉着眼皮思索了一会儿说:“睿亲王不参与朝政,也不经常出门,但那人聪明绝顶,你试探不出很正常。”
说完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道:“事情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若姜钰真的是跟安王、睿亲王喝茶”
他的面色凝重了起来,谢凝安也是,他道:“姜钰在户部的架阁库,发现了贪墨军需的事情,会不会也发现了别的?”
谢贇手握在了一起,“康王事情做的很隐蔽都被发现了,别的事情肯定也是。”
“那税收的事情?”谢凝安的脸色也异常凝重。
谢贇没有说话,沉默了良久才道:“这姜钰似乎就是为克我们而生的,若是这样,那就主动出击吧。”
谢凝安心头一跳,“怎么主动出击?”
谢贇:“杀姜钰。”
“不行。”谢凝安马上道。
谢贇听到他声音里的急切,眸色深深的看他。谢凝安知道自己刚才差点暴露心思,脸色未变的说:“姜钰破军需贪墨案,立了大功,但是皇上没有给他升官,为什么?”
谢贇想了想,“皇上让姜钰查别的案子,到时候一起赏。”
他身体颓然的靠在椅背上,“皇上也知道了。”
谢凝安:“所以这个时候杀了姜钰,等于是自我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