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也不知道那贱人到底哪个地方迷着你了,让你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昌平伯红着一张脸不说话,昌平伯夫人见状,内心的火气更大,她道:“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饶了她。你不为这个家着想,不为你的子孙着想,我还要为我的子孙着想呢。”
“你你要如何?”昌平伯理亏,说话也没有了平时的强势。
昌平伯夫人:“那个贱人和她生的那个孽种沉塘!”
昌平伯腾的一声站起身:“不行!我我把她们远远地送走。”
“哼!你送到哪里去?”昌平伯夫人嘲讽地说:“送到庄子上,以后你继续与她厮混?”
“你你怎可如此说话?”昌平伯被说中了心事,脸色更加难看:“对外说她们母女去世了,我暗中把她们送走”
“我不同意,”昌平伯夫人站起身:“我忍了这么多年,到头来我的儿孙险些因为她们,没有了庇护,这一次我绝对不能忍了。”
昌平伯府若是倒了,她的儿孙可不就是没有了庇护。
昌平伯夫人大步往外走,昌平伯站起身跟在后边,“你要去做什么?”
昌平伯夫人不理他,扭头跟身边的嬷嬷说:“带上人跟我去二房。”
“不准。”昌平伯马上喝止。
那嬷嬷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昌平伯夫人,得到指示,马上去找人了。
“你要让整个上京城的人都知道是吗?”昌平伯怒喝。
“你也知道丢人啊?”昌平伯夫人说:“郑賽扬,一遇到她们母女的事情,你的脑子就成了浆糊。你觉得皇帝对你有了成见,是因为那施顺安做了谋逆的事情吗?”
昌平伯皱眉,“难道不是?”
昌平伯夫人语带嘲讽地说:“若是没有证据证明,你没有参与那件事,你以为皇上会放过你?”
昌平伯皱眉,“楚国公跟你说的?”
昌平伯夫人:“你跟那贱人的事情,人家都查的清清楚楚,还有什么他们没有查出来?”
昌平伯沉默,就听昌平伯夫人又说:“皇上知道你没有参与那件事,但对你又有成见,你说是因为什么?”
昌平伯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