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片安静,谢凝安坐在那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他看着姜钰问:“我可以推辞吗?”
姜钰也看着他,“你应该不会推辞。”
谢凝安苦笑了一下,“是啊,我没有推辞的权利。”
姜钰听了他这句话皱眉,“谢大公子,是与非你是如何判断的?”
谢凝安没有用想到她会忽然问这么一句话,惊讶的看她。姜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道:“同一件事情在不同的人看来,是与非是不同的。就好似我烹的茶,有人喜欢也有人不喜欢。
改制的事情,对朝廷对我都有利。经过改制,朝廷对经济的管控力度会加大,大乾的营商环境会有很大改善,百姓的生活或许会好不少,朝廷也会有更多的税收。改制成功,我就又立了一次功。
但是这件事,对你,对于别的钱庄都有不利。你们失去了很多权利,少挣了很多钱,还多了很多规矩来管制你们。
如此,是是非非似乎不好分辨。这个时候,评判这件事的是与非的标准,应该是什么?是你、我、皇上、以及那些钱庄东家的个人利益码?”
姜钰说这些话的声音很轻,但是给人很强的压迫感,谢凝安手又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就听姜钰又道:“我觉得,评判这件事的好与坏,是与非,应该看这件事对国家,对百姓有没有益处。整个改制的方案你都看了,谢大公子,你觉得这个改制,对国家对百姓有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