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样子横眉怒眼,有鼻子有眼,还真让李云暖不敢多说什么。
左相夫人瞪了一眼李云暖,又将矛头转向陆行简。
“她不说也就算了,在昏迷中我能理解,怎么连你也不说?!”
陆行简,“岳母大人息怒,是小婿错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说你知错,可我并没感受到你的认错态度。”
左相夫人面对女婿就没有好气了,有什么说什么:
“开年初几里就有相同的情况,你竟然隐瞒我们,之后暖姐儿醒了你也跟个无事人,就当做没发生一样,这才导致第二次发生。”
“岳母说的是,小婿记住了。”
“我将女儿交给你,可不是让你喜欢这么对待她的。”
“从前在左相府,暖姐儿除了调皮一点,这身子骨都是响当当的好,比她的三个姐姐都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岳母大人,小婿知错了。”
陆行简也一脸认真认错的样子。
左相夫人说了这么多,也有些口渴。
看着这夫妻二人都只点头认错,就好同她一拳打在棉花上。
她找了个凳子自己坐下,嘴上又开始念叨,“我来我女婿家,连个凳子都给端,倒是长脸。”
陆行简身子一僵,猛地扶额,怎么还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忽略了!!!
“小婿知错,是小婿忽略了,岳母大人息怒,小婿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李云暖也往明月身上看了一眼。
明月也没反应过来。
同手同脚的站在那里。
“我可没生气,我脸皮厚,女婿不给凳子坐,我会自己找凳子坐,女婿不请我上门,我会自己找上门。”
左相夫人坐下,在二人身上来回看。
“你的三位姐姐,她们嫁得远,这一辈子我也许都不会去她们的家。”
“好不容易留了个女儿在京城,我可不会因为脸皮薄就不来你这里。”
“我活了大半辈子了,半截身子都已经入土的人了,也不在乎别人说我堂堂左相夫人,不请自来女婿家里。”
左相夫人说着说着,语气越来越沉重。
“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