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暖和凌薇雅相视一笑,也不管她们二人。

    祝兰溪在一边看着她们这么好,脸上的恨意超级明显。

    凭什么!

    凭什么!

    她受伤这么严重,偏偏太子轻拿轻放,就让凌薇雅赔了她百两银子就作罢。

    就凭她是程寒辰的妻子吗?

    难道就因为程寒辰是当今皇后的亲侄子?是太子的亲表弟?

    他的妻子犯了错,对他的妻子所犯错误轻拿轻放。

    她不服!

    “小姐你还好吗?”祝兰溪的丫鬟看见小姐这个样子,不禁害怕,说话都在打颤。

    “好什么好!你看不见吗!”祝兰溪心里嫉恨,对自己的丫鬟也没什么好脾气,吼道。

    她的丫鬟身子一僵,连忙闭上嘴,不敢多说话了。

    祝兰溪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对她越看越不顺眼。

    等她回去就再慢慢的收拾她。

    另一边,凌薇雅上车后,李云暖就把她翻来覆去看了个遍。

    没发现有受伤,松了一口气,“她怎么着你了?”

    问的是她和祝兰溪的事情。

    “她犯贱,过来挑衅我。”凌薇雅摆手。

    “展开说说?”

    “她拿着那个傻子的贴身用品来找我,挑衅我。”凌薇雅道。

    “贴身衣服?口味这么重?”李云暖啧嘴。

    凌薇雅,“手帕!”

    知道她想歪了,翻了个白眼解释。

    “那个傻子的手帕怎么会出现在祝兰溪的身上?”李云暖不解。

    凌薇雅呼气,“我还想知道呢。”

    然后对外面道,“明月,去碧芳楼。”

    “你要去吃碧芳楼?”李云暖随口道,“要不换家?不是碧芳楼就是醉香楼,你还没吃腻?”

    “那傻子在碧芳楼。”凌薇雅解释。

    李云暖,“”

    大理寺离碧芳楼不远,明月驾着马车来到碧芳楼。

    程寒辰今日出门的时候,给凌薇雅报备过,他去碧房楼。

    李云暖跟在后面眨眨眼,猜到她来这里的用意,“你要放大招了?”

    凌薇雅也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