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摸摸黎扶,同样摸了个空。
黎扶看着她,眼神温柔下来:
“身体死了,但我还在,以另一种形式存在……”
她细细讲述凡人、怨鬼与修仙者,讲述花月当初做了什么,跳过这七十年的遭遇,只告诉她,如今自己成了怨鬼,收拾了花月、沉萧数次。
然而樊曦月听完,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声音哽咽——
“阿黎,那你这些年一定很不容易吧。”
一个凡人,成为怨鬼,又要和来历不凡的修仙者为敌,只看黎扶眼神,樊曦月就知道,她的挚友这些年过得很难。
背负着仇恨与怨怼,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黎扶眼眶一红,泪光闪烁,声音轻轻:“都过去了,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爹娘和黎家人。”
樊曦月擦掉泪眼,露出灿烂的笑容,圆圆的鹿眼弯起来,重重摇头:“我承认之前有一点点生气,觉得你背叛了我,背叛我们近二十年感情。
“但现在,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花月仙法所致,我就不生气了。”
她想去给黎扶擦眼泪,然而摸了空,只能轻声安慰:
“阿黎,你别难过呀,我不怪你,这又不是你的错,花月是要用我们折磨你,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她很心疼。
黎扶指尖在掌心掐出血。
曦月不怪她。
可是,因为她的牵连,樊家曦月,这个天真活泼的姑娘,未活到二十,就穿着囚服被斩首于菜市口。
“曦月……对不起,终是我连累你。”她声音颤抖。
“要说连累,那也是沉萧连累才对,若非他招惹修仙者,带回花月,怎么会有后面的事情?”
樊曦月气鼓鼓,又有些疑惑:
“阿黎,修仙就会变得面目全非吗?”
他们三个是自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少时沉萧眼中就只有阿黎,为她可以“指鹿为马”,去买梨树硬说是石榴。
阿黎有一年重病,沉萧求医无果后,大雪纷飞当中,自石梯登观音台,一梯一叩头,求观音在上,他愿以身替之……
张扬肆意的少年岁月里,她虽然因为沉萧无下限帮阿黎没少生气,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