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详。见只是微微有些泛红,丘荷这才放下心来,转头怒气冲冲道:“殿下这是做什么!”
西乾月抽回手,浅浅地笑了起来:“丘荷,死可疼了。”
丘荷皱眉:“呸呸呸!殿下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
西乾月自顾自继续道:“很疼,所以我放手了。”
丘荷不明所以,但她不知道怎么的想起刚刚进门时看到的场面,似懂非懂地点头道:“对啊,烫的疼了还不放手那不是等着被烧吗?还有这么傻的人吗?”
“是啊,哪有这么傻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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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州。
依旧是百无聊赖的一天。
自从西乾清与那帮“叛军”的头领聊过以后,旁的就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还算得上是一家人,自然也没什么好打的。“平叛”一事,就让西乾清动动嘴皮子解决了。
白尘托着腮坐在西乾清的一侧,指尖扣着桌子上凹凸不平的毛刺玩。
“主子,我们还得在这待多久啊?”
“很闲就把战报写了。”
白尘:“……不是,写啥啊?写主子您如何舌战群雄,兵不血刃地给叛乱平了?”
西乾清转头看他:“你觉得合适?”
“怎么不合适?”白尘小声嘴硬了一句,然后清了清嗓子道:“好的主子,遵命主子,我肯定给咱们前线的战况写得激烈又激烈!”
说完,就从西乾清那处抽了张信纸,咬着笔绞尽脑汁地开始编了起来。
“报!京中来信。”一个小兵在帐外通报。
白尘立刻扔下笔,兴奋地抬头应道:“进!”
小兵挑帘进入,看了一眼西乾清,没敢打扰他。径直将一摞信件放在了白尘的面前,开口道:“白将军,这是近期全部的来信。”
白尘熟练地敛起神色,高冷回答:“好。”
然后十分自然地挥手示意眼前人退下,直到帐内又只剩下他和西乾清两个人时,白尘才又开始了自己的碎碎念:“快让小爷看看谁给写信了,唉!苍狐狸写信了!主子,苍南这小子终于还是憋不住了!”
“看信,别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