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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乾清在几息之间定了神,再次看向白尘时,眼里除了冷漠再无其他:“我答应了西乾承,仅此而已。”
白尘凶狠地瞪着他,冷道:“你最好是!”言罢,收回佩剑摔门就走。
随着“嘭”的关门声响起,柯鸣也肉眼可见地打了个哆嗦:“那个……白尘他……”
西乾清摇了摇头:“我留你另有要事。”
柯鸣立刻正色,抱拳道:“主子吩咐。”
“我要去北疆了,不知道多久后才能回来。你留守落西山,给我训一军死士。”
不知为何,柯鸣的后背一凉,竟是浑身颤栗。他放轻呼吸,犹豫道:“死士落西山已有不少,还是当初您要求训的,练到如今大概能凑齐两三千人。”
“不够。”西乾清斩钉截铁,指尖蹭了蹭桌角,说了个大概的数:“我要五万。”
柯鸣惊骇,猛地抬头看向他:“皇城驻军……禁止超过三万。”
早知道每个死士都是能以一当十的存在,西乾清张口就要五万!如果再配上精良武器,这直接就能踏破西乾皇城!
“与我何干。”
柯鸣嘴唇颤抖着:“死士训练条件苛刻,需……需得稚龄儿童,皇城难有五万……”
“去买,去掠,多的是易子而食的穷苦人家。”
柯鸣想哭:“落西山……根本装不下五万人……”
“凿开山体,或者直接带去毗邻的万兽谷。”西乾清走到柯鸣身旁,拍了拍柯鸣的肩膀:“兹事体大,计划开始起,严格管控落西山的进出。落西山上的事,只落西山上的人知道就好。”
柯鸣差点给西乾清表演一个五体投地,他又问:“白尘也……”
“对,都不必知道。你开始着手做吧,在我离京之前,给我一份具体方案。”
“好……好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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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伤的西乾绝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被白布层层缠绕的手腕。
西乾绝与手腕的主人对视着开口:“你没死。”
“殿下没准属下死,属下怎么敢。”萧贺上前将西乾绝扶起,用左手递给他一杯温好的水,垂眸徐徐道:“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