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有些颤抖,他握了握拳,却并没有接过那枚家主令牌,只是再次一字一顿地重复道:“……何、意。”
祝午保持着这个动作,以头贴地扬声道:“请家主接过令牌。”
苍南的手颤抖地更加厉害了。他只能用另一只未受伤的手死死钳制住右手的手腕,才能克制住这份颤抖不蔓延至全身。
苍南的声音中也泛着抖,话语一字字从牙关挤出:“你……也、在、逼、我。”
苍南的眸子从祝午的身上移动到了那块闪着莹润白光的家主令牌上,原本温暖安定的光泽在此时却犹如天上冷月,强硬地将刻骨寒光照射进他的心脏的每一处角落。
而祝午的下一句,又宛如将苍南的心脏凿出,置于烈火炙烤:“不管您认不认,您是叶家家主。为了一个西乾月,您要将叶家上下三十二口人的牺牲置于何地,您要将老爷和老夫人托付置于何地!您要为了一个西乾月,放弃叶家英魂,放弃家国之仇吗!”
苍南猛地站起身来,一脚将砸碎的桌子踢翻,他单手撑住墙急促喘息着,维持最后一丝的理智吼道:“祝午!我命令你!给!我!起!来!”
祝午直接转向苍南所在的位置,冲着他重重一磕,再次将玉佩举过头顶,加重声音喊道:“请家主!接令牌!杀永安公主西乾月!”
长久的寂静。
僵持之下,最先动的是苍南。
苍南一步步走到了祝午的正前方,他盯着祝午那双因托举时间过长而微微颤抖的双臂,却也只是这么看着,并未有任何接过玉佩的意思,反而开口说起了别的。
“你信我吗,祝午?”
祝午奋力将玉佩再次抬高一寸,咬牙答道:“祝午只忠于叶家家主,愿意为家主献上生命。”
苍南避开了那枚玉佩,扶住了祝午的手腕:“我现在以苍南的身份问你,你,信我吗?”
祝午犹豫一阵:“信。”
苍南强硬地将祝午拉了起来,眼中布满了血丝,声音满是疲惫:“令牌收起吧。我会查到西乾承的死因,若真的是西乾月所为,我……会按你说的做……”
“若你徇私……”
苍南笑了笑,满是旁人看不懂的复杂:“那我就下去陪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