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拐到孟父在的包间,手握住木质门把手推开进去,里面男男女女都有。
孟父旁边是两个年纪轻轻的女人,环肥燕瘦,各有风格,他到孟父旁边,其中一个女人站起来让位。
孟随洲道了声谢,说:“以前没见过你。”
“我……我刚来的。”女人说着,脸竟然红了。
孟随洲不动声色地坐在椅子边上,避开了刚刚那个女人的位置,然后一一跟饭桌上的人打招呼。
“你怎么来了?”孟父知晓孟母近来带着孟随洲出席各种应酬的事情,他对此没发表任何意见。
“我妈在旁边。”孟随洲说。
孟父让旁边两个女的都下去了,孟随洲有一搭没一搭地倒茶喝,孟珵进来,担任起代酒的角色。
过了一会,孟父提醒,“宴家那边,你不要走太近,它就是个烂摊子。”
孟随洲给孟父倒了一杯茶,说知道了,也不知道听进去几分。
孟父点头,孟随洲虽然爱玩,但极其知道分寸,不该触碰的绝对不多余沾染半分,孟父不像孟母那般管束得面面俱到,只是适时提醒。
他也是在敲打孟随洲和宴薇的关系,不要太过。
“你跟南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孟父接着问。
孟随洲眉头皱起,原想躲个清净,现下觉得人就是爱操心,明明他们的事情都乱做一锅粥,非要把他和沈南知一起扯进去。
他避开这个话题,问道,“爸,那天跟你在远郊别墅的女人是谁,这么快又换了?”
孟父要端茶杯的手停住,回忆了一下,对儿子这般质问感觉面子有些挂不住,沉声道:“小陈是过来陪酒的,你在说什么?!”
“我妈就在旁边,你还是收敛一点。”孟随洲散漫地提醒,“一会撕起来不太好看。”
孟父气得把茶杯一砸,孟随洲顺势站起来,直接出去了。
孟随洲在大厅等服务员把荷叶鸡拿来,这空挡给孟母发了信息,以给沈南知送吃的为理由开溜,才收起手机,看到孟珵出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给沈南知的?”孟随洲不问也知道。
盒子里是莲心做的糕点,孟珵一吃就知沈南知会喜欢,他还有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