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即表示愿意帮忙,孟随洲道了声谢,跟他们喝了两杯。
喝完没一会他出去,沈南知知道他去做什么,但她没动,过一会宴薇也出去了。
孟随洲酒量不行,去厕所吐了才好些,出来看到宴薇,接过她递的纸巾。
“要不算了,还有其他剧组找我。”她说。
孟随洲有些晕,他抓住一旁的木质栏杆,宴薇扶住他,“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没事吧?”宴薇有些好笑,也是真的笑出声,“你酒量怎么那么差?就两杯而已。”
“天生的,没办法。”孟随洲等站稳就松开了宴薇的手,走廊那边有一个人影过去,他觉得有些眼熟,太黑了看不清楚。
宴薇本想说他要不要练练酒量,话到嘴边又自嘲,有些人需要,可有些人永远不需要。
他是后者。
孟随洲走了两步,她踩着高跟鞋上前握住他的手,说道:“别摔了。”
他嗤笑一声,跟着她进了包间。
沈南知出了酒吧,她信息早已发给孟随洲,在路边打了辆车回家。
一连几天都风平浪静地过去,拍摄那边还在暂停,宴薇那边接了其他广告拍摄。
渐渐的,沈南知也将这件事放下。
林伊那边也松了口气,林郝为此大出血,天天在家挨骂,她看着也不敢说什么。
这天,沈南知回了趟孟家,孟母带了些ao洲海鲜回来,让她顺带给孟随洲带点。
沈南知去到房子时,宴薇正坐在客厅里,手边是一份合同,两位清洁工正在打扫房间。
一个清洁工从二楼抱下一个床单,是沈南知之前住的那间房里的,问道:“宴小姐,这个是要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