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孟随洲照常去健身,回来看到沈南知还在睡,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跟我一起去上班,嗯?”
两人一起出现在公司,这件事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孟随洲是那种去到哪里都不缺话题的人,沈南知从小到大,对别人探寻的目光早已经能做到熟视无睹。
从小学开始就有人把他们组成天生一对,说不清是不在乎还是觉得沈南知也算他风流韵事当中的一件,他从来没有正面澄清过。
好坏只有沈南知知道,女生们把她当做假想敌是常有的事。
更甚者,打着她的名义去欺负某个靠近他的人。
一如从前宴薇那般。
沈南知早上去了趟厕所,听见有人在外面讨论。
“她真是孟经理的未婚妻?”说话那人质疑满满。
“网上不都报道了嘛,这还有假,据说离结婚也没多少日子了。”
“之前经理不是和宴薇的绯闻闹得沸沸扬扬的,可真是能忍。”
“要我这么有钱,我也能忍。”
沈南知一直等待她们讨论结束才出去洗手,巨大的镜子映照出她的脸,有木然也有愁绪,活像个四五十岁的老太太。
她拿出口红补了一下,发现是之前他送的那只,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孟母找她时,看到那个串珠,说道:“我就说他那几天天天往山上蹿,敢情是为这个。”
她托住沈南知的手,“我跟你叔叔财产划分得差不多了,公司近期流言蜚语不会少,你想不明白的就跟我说。”
沈南知拨弄着手上的珠子,点点头。
“知知,随洲心里是有你的。”孟母道,“他不受管,可是自古做大事的人,哪个是听话的,他能听进去你的几分已是不易。”
“我……”
“我跟你叔叔离婚,公司这边的事情不能处处顾及,你有什么要劝劝他。”
“孟姨。”沈南知手回握过去,一时感慨万千。
那天之后,沈南知才知道所谓的变动是什么,二伯母连蓉到公司,两天一小闹三天一大闹,为的就是那一点股份。
孟母狠绝,死咬着不松口,压力全是孟父在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