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窗外的雨帘看,没一会视线又转到身边躺着的人。
她摸了摸他的手,温度比她的更高一点。
沈南知正想把人推醒,实在不行再让大伯来看看,他的手机在这时响起,上面跳跃着“宴薇”两个字。
铃声不大,停了又响,过了一会又进来两条信息。
孟随洲说沈南知的密码设来设去就那么几个数字变动,很好猜,可他的也是一样,哪怕她知道,也从来没变过。
她犹豫一会,终是没看。
孟随洲睡梦中翻了个身,手探索着将沈南知的腰抱住,还不忘摩挲一下,人贴了过去。
她把腰上的手拿开,他就像装了自动探索系统,没一会又摸上来。
反复几次
一连睡了几个小时,孟随洲醒来发现沈南知被自己抱得紧,亲了亲她,正欲有动作的时候,手机又响起。
孟随洲看了看来电显示,起身套了件孟珵的厚衣服,出去接电话。
“打你几个电话都没接。”宴薇道,声音里担忧藏不住。
“刚刚睡着了。”孟随洲问,“有事?”
宴薇通过话筒听见他那边的虫鸣声,问道,“你在那。”
“郊外。”
“跟她在一起吗?”
“嗯。”
宴薇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孟随洲从来就不是个可以追着人跑的性子,原以为他跟沈南知应该就那样结束了。
这样的他,让她感到陌生。
“你们是去玩的吗?”宴薇自顾笑着,“我是不是有点打扰你们了。”
……
孟随洲回去时,沈南知已经醒了,她睡姿不规整,半截白皙的细腰都露在外面,一只手拿着书,在那半睁半闭地看。
“看个黄文,也不用那么努力吧。”他调侃道。
沈南知往被子里缩了缩,书也没放开,干脆坐起来看。
他没走近,她闷声说,“孟珵一会走,你跟我们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