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会问她过来做什么。。
“有个同学在这边……”她停顿了半天,才说下去,“有个展,我没事就过来看看。你这几天准备得怎么样?”
“就那样吧,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孟珵故作轻松地嘘了一口气,笑说,“其实我不太想进,这样说会不会太矫情?”
沈南知头换了个姿势坐,小声问他为什么。
那边,孟珵转着手里的酒杯,“自己的东西和偷来的,感觉始终不一样。其实以前我挺希望,自己是出去创业的那个,可是我挺想靠近这个家的……”
“孟珵。”
他笑,声音里带着醉意:“只有你了解全部的事情,我没有其他人可以说,我说过后,你忘记吧。”
“嗯。”沈南知有几分感同身受,刚来到孟家,她也是一边抗拒一边小心翼翼。
她不站任何立场,除了倾听也不知道说什么。
听他絮絮说起小时候的事情,她鼻尖有些发酸。
“那个暑假,我们一起跑遍锦城大小图书馆只为了找一本书的时候,我是真的开心。”
沈南知听得感概,笑着说:“是啊,还是因为我把书名记错了。”
她说的大大咧咧,孟珵又何尝不懂这是另外一种拒绝,他轻笑一声说回那个展会上。
挂了电话之后,沈南知洗了个澡,头发都没吹干就去敲了孟随洲的门。
她进去看到他正在打游戏,因为来开门,大屏幕上小人的血槽已经被对方砍空。
“怎么了?”他问,又去拿另外一个游戏柄,“你玩不玩?”
沈南知接了,坐在正中间的位置,“新游戏?”
“公司要上的,还在测试的阶段。”他说。
“嗯,玩一局吧。”
游戏开始,沈南知一手拿剑,孟随洲拿着一对大铁锤,两人厮杀,势必要消耗掉对方的血槽。
沈南知一开始占下风,他放水,小人被她一箭砍死。
“没意思。”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在心里重新翻滚起来,刚刚跟孟珵打电话时,她居然还在帮孟随洲撒谎。
这在她看来,是完完全全不可思议的事情。
难道习惯真的改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