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连一面都见不到吗?”
孟随洲承认当时自私,可这么多年,沈嘉仪也没来看过,这也算在他头上?
“你冷静一下,讲讲道理,我当时是怕你跟着她过苦日子。”
“那是你自私。”
“……”
孟珵下来就是看到这样两人斗嘴的这一幕,沈南知表情认真严肃,另外一个吊儿郎当的,活像在死皮赖脸求原谅。
孟随洲缓缓直起身,半胁迫地朝她说:“我帮你找人。”
沈南知了解这人的人脉,她半信半疑的,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怎么跑下来了?”孟珵问沈南知,“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们两人气势差不多,沈南知夹在中间,压低了呼吸道:“我没事,走吧。”
孟随洲眼眸里闪过淡淡的轻蔑,他双手垂放,摆出一副随意的姿态来,“我是不是要跟你说一声恭喜。”
孟珵看他一眼,没说话。
“沈南知,我可以帮你找人。”孟随洲说完,径直朝他车子那边走。
沈南知停下脚步,手不自觉地蜷了蜷,孟随洲已经上车,黑色的半透明玻璃上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五官。
“你姑姑有什么消息吗?”孟珵道。
“22年的时候人失踪没找到,有人给她登记了死亡证明。”
孟珵垂着视线,宽慰她,“尸体没找到,还有一线生机。”
“嗯。”
“接下来的会议,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孟珵耸肩,忽而舒了一口气,“就那样吧,应该是可以的。”
孟随洲等了两分钟,不耐烦地滴了两声喇叭,有什么话可以说那么久?!
他手指点点敲击着方向盘,尽管觉得自己卑劣至极,如果沈南知站在孟珵那边,除非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