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在上京,住司家那边?”
两人点头。
司家跟孟随洲走得近,主要是孟母那边的关系,孟父最近在紧锣密鼓地帮孟珵安排公司的事宜,中田那边事发才将这一连串的事情连起来。
他一直都在避免他们两兄弟关系闹僵,没想到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孟珵之前说喜欢沈南知,孟父也有考虑,现在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太过慎重了些。
孟随洲面上随他,骨子里跟孟母一样,不是能饶人的,现在事情愈发恶化下去,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当务之急要解决的就是沈南知这边。
“南知,司老太太送你礼物,有回礼过去吗?”
沈南知摇头,往常回礼什么的,都是孟随洲一手包办,这事轮不上她。
况且,他当时说送些小玩意回去,既是解围也是回礼的意思。
孟父皱眉:“回礼还是要的,这点礼数我们还是要有的。”
闻言,沈南知脸上火辣辣的,孟父从未在这种事情上说过她,一个温文尔雅的长辈突然说教,人下意识都会认为是自己的错。
孟随洲不动声色地给沈南知打包了一份包子,递过去,“你先去工作室吧。”
沈南知前后一想,便知他们父子要谈话,拿了包子出去。
这边,孟随洲目送沈南知离开,才慢条斯理地说:“你有什么火气冲我发就行。”
“随洲,你自小在我身边。”孟父动之以情地说,“孟珵是你大伯养大的,他的出生是我的错误,可他自身没错。”
“他不管怎么说,都是你哥,血缘关系上,谁也改变不了。”
孟随洲转了转手边的杯子,嗤笑一声:“爸,你还是给他找找其他出路吧,我讨厌别人沾染我的东西,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