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给钟叔,没一会车来了,下来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司机。
她也没在意,还以为钟叔是被派去接什么人了。
沈南知到地点,唐攸已经等在那。
“之前发给你的录音,你听到了吗?”
沈南知点头,看她要说什么。
“你不生气吗?”唐攸皱眉,心想她为了留住孟随洲,也是够能忍的。
“生气?”沈南知不太明白,那天晚上孟随洲说为了项目,她也没往深处想。
“呵呵,女朋友做到你这份上真是够大度的。”
“你说清楚点。”
“你别装了好不好?”唐攸冷声道,“孟随洲的项目是给宴薇的,你会不知道?”
沈南知只听孟随洲说那天和唐攸出去是为了项目,后面还知道他在接触宴家的项目,涉及到宴家就脱不开宴薇。
看她不说话,唐攸更加笃定自己所认为的。
……
孟随洲都跪在祠堂,到第二天的时候,唐家人来了一趟,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
孟父也怕把孟随洲膝盖跪废了,把人撵去抄家法。
孟随洲好赖在祠堂待了一天半,手机不准带进去,这不是最难耐的地方,沈南知过来送了几顿饭,眼神都是不咸不淡地看他。
有一次,他试探性地问:“谁惹你了?”
“吃你的吧。”
孟随洲拿捏不准事情,心想她这语气应该是之前的气没消,只能去吃饭。
后面她不来了,换了佣人来送。
“她人呢?”他筷子一撂,瞬间觉得没意思透顶。
佣人反应过来说的是沈南知,说道:“小姐在那边吃饭呢。”
“她怎么不来?”孟随洲问了也是白问,当即站起来过去。
孟父吃了一半走了,餐桌上只有孟珵和沈南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孟随洲进去时,她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