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也就听之任之。
甚至,连孟珵业务被终止,他也没说什么。
可是,孟随洲分明要的是把人送进去!
……
这边,孟随洲车子就在孟宅外面不远处,他看着响个不停的手机,干脆静音。
别墅外面的树林很静,静得他心里有些发慌。
孟母说他从来不会好好表达,想要a却不肯只说,迫切希望别人看清他的想法,可是把a给他了,他心里高兴,不是嫌弃给的太慢就是反复确认她的真心。
其他人他可以不在乎,唯独沈南知不行。
从骨子里,他就认为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屏幕再次闪烁,是宴薇打来的电话,他接起。
“在哪呢?”那边声音愉悦。
“有事?”孟随洲问。
那边轻嗯一声,“见面说。”
孟随洲开车去到给宴薇的酒店,她看到他脸上的伤也震惊到了,忙打了客房服务要酒精和棉签。
“你欠钱了?”在她印象里,也只有打黑拳能让他受伤吧。
孟随洲躲了一下,避开她的碰触,眼神玩味,“关心我?”
宴薇棉签放下,拿了一块化妆镜给他,“拜托你珍惜珍惜你这张脸好不好?”
孟随洲摇了摇头,棉签擦上伤口,他疼得嘶了一声。
“还是我来吧。”宴薇看不过去,身体后撤,只是上手。
“潭深联系你了?”孟随洲问。
潭深是宴薇的舅舅,当年他也在场。
宴薇手顿了顿,又呼了呼他的伤口止痛,“联系了,但他没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