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提醒:“孟总,五分钟后会议。”
孟随洲收起手机,点头表示知道了,又问:“你说,如果一个女的结婚之前还去偷偷跑去见未婚夫最讨厌的男人,这是为什么?都是女人,你应该了解一点吧。”
秘书愣神,她多少知道孟随洲婚期将近,这该怎么回答?
一个说不好,工作得丢!
她思索着回答:“如果男的又帅又有钱还有能力,那该患得患失的不应该是他未婚妻吗?”
办公室里响起一声轻快的笑,他似无奈摇头:“你先出去吧。”
秘书出了办公室依然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太妖孽了吧,沈小姐到底有多好命!”
沈南知不觉自己好命,孟珵说了会帮,让她等着就好。
晚上,孟随洲打来电话,她本不想接听,心虚之下按了绿色按键。
“喂。”那边鼻音有点重。
“嗯。”
“怎么还没睡?”沈南知躲他,按照这个点,早休息了,孟随洲总不至于自恋到觉得她在等电话。
哪怕,他从出差到现在,她一个消息也没有发来。
“今天出去了?”
沈南知点头,心提到嗓子眼,“裙子太大了点。”
“你怎么就养不胖呢?”孟随洲喃喃,“是我不好,哪里不对吗?”
“你喝醉了。”沈南知盖棺定论道。
“我们第一次还是你喝醉的,那天晚上你身上很烫,也很主动。”
“……”沈南知耳根子发红,这人打电话怎么还没个正形,挂断电话前听见他唤了一声“枝枝。”
隔天,沈南知看到家里佣人来回走动,好像有什么聚会。
“这是有什么事吗?”
“孟总说,晚上孟家人都过来吃饭。”
沈南知心里微动,自从孟氏让孟随洲接管以来,不知他做了什么,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孟父和孟母了。
晚些,她接到电话,“晚上打扮一下,爸妈也过来,结婚之前一起吃顿饭还是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