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时,突然收到林伊的消息,“祁茗死了。”
面包滚落一地。
沈南知慌乱去捡,动作完全没个章法,蹲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葬礼你去吗?”
沈南知回信息的手抖了抖,打字回道,“去。”
晚上,两人聊天,沈南知才知道,孟随洲没坐牢,孟氏现在是孟珵管理。
“孟家变化挺大,孟随洲现在就管着他妈妈的公司,他跟李含矛盾那么大,不会去葬礼的,你放心。”
沈南知没什么不放心,她不到可以让孟随洲被抛弃,还要上赶着的地步。
两人从小到大相处,她很了解。
葬礼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外国时兴的葬礼很多,祁茗生前就交代了要树葬。
祁茗选了一棵缅桂,她说那颜色白净,香味又不会很浓,一定招人喜欢。
一身黑色西装的李含显得很肃穆,他瘦了很多,两侧面颊凹陷,一个妇人抱着孩子,站在他旁边。
他看到沈南知,点了点头,“来了。”
沈南知握拳,忍住冲上去打人的冲动,没回应他。
林伊眼眶红得像兔子,在酒店就已经哭了一顿,看到那骨灰盒还是不能接受。
“她之前多鲜活,怎么说没了就没了呢?”
沈南知抱着她扑过来的头,拍拍她的肩膀,自己也哽咽。
葬礼开始,孟珵才来到,他一身大衣,上面沾了不少水渍,看着像是下飞机匆匆赶来的。
沈南知在人群中,和他目光相碰,又错开。
葬礼全程很安静,最后盖土时,孩子突然啼哭出声,好像知道自己已经没妈妈的事情。
哭声越来越嘹亮,在场的人都面露悲戚,有几个没忍住抽泣起来。
“造孽啊。孩子还那么小。”
“人家家大业大的,没妈他爸也会照顾的。”
“就怕以后娶了后妈,这谁知道呢?”
哭声不断,李含微微皱眉,抱过哄了一会,孩子挥舞着拳头,又抓又啃。
“这是饿了吧,抱下去。”
沈南知伸出手,“我来抱吧。”
李含看她一眼,她说:“他之前很喜欢我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