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祁茗走了,我抱抱她的孩子。”
李含对沈南知的要求,从来都拒绝不了,他点头同意。
孩子到沈南知怀里,起初还闹了一会,看起来是个脾气大的,后面林伊扮了个鬼脸,他才止住哭声。
“小筒筒,小祖宗。”林伊道。
葬礼结束,妇人说孩子饿了,要抱走喂奶,沈南知没放手。
“你把奶瓶拿来,我喂。”
妇人不满地看了沈南知一眼,嘴里嘟囔道:“亲妈才死呢,着急忙慌地赶着上位,也不怕缺德。”
“……”林伊不满,要追出去,“抱会怎么了,会不会说话?”
“算了。”
不一会,妇人又进来,拿来了奶瓶和尿裤,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沈南知抱了一会孩子,林伊几天没睡好,困得在摇篮旁睡着了。
妇人适时上前说:“沈小姐,先生说,想单独见你一面。”
“有什么事吗?”
“去了就知道了。”
过去的路上,沈南知也一直抱着孩子,妇人怕她累,推了一辆小车过来。
李含刚应酬完,脱了眼镜站在一面玻璃窗前捏眉心,外面是一大片紫色的薰衣草,视觉冲突很强烈。
“你之前要是不拿重物,明天可能会手疼。”他说。
“不碍事。”沈南知说。
李含过来哄孩子,脸上的疲倦一扫而空,他捏捏孩子的小手,轻声呼唤两句。
不远处的妇人差点惊掉舌头,之前祁茗在的时候,李含都是避开她去看孩子。
哪有过这般光景。
好像沈南知和他,才是一家人。
恍惚之间,妇人好像明白了什么,她摇了摇头,心里感叹一声造孽。
“看筒筒很喜欢你,要不要多待几天?”
沈南知想了一下,“我看情况,我在这边待三天,我来带可以吗?”
李含没有拒绝,“没有烦我,开心还来不及,我怕你累。”
沈南知面对他的态度,心里闪过一丝冷意,面上还是很温和,“祁茗的孩子就像我的孩子,我无法生育,带他也是弥补了我的一种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