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洲当下脸都黑了,报了一个英文名过去。
医生明显跟孟随洲挺熟,哈哈一笑,指着沈南知说:“他老婆?”
“……”
“不对啊,我记得他老婆好像刚举行了葬礼?”那医生挠挠头,“这么快就有想当后妈的?”
后面这句是用英语说的,还带着浓重的口音,沈南知是靠猜出来的。
孟随洲给他重重一拍:“你平时都靠嘴皮子治病,是吧?”
医生不再八卦了,转身出了诊室。
房间里就剩两人,孟随洲一手按着体温计,刚还嫌弃得不行,这会勾着手指去逗孩子。
沈南知抱着孩子,跟他凑得很近。
咋一看还真像夫妻俩抱着孩子来看病。
“手酸吗?”
“还好。”
孟随洲收回手,自顾抱起双臂,闭眼。
一直忙到下半夜,烧才退下来,孩子趴在孟随洲肩膀上,睡得很沉。
到庄园时,李含站在门口,一脸歉意地上前,“不好意思,我昨天晚上应酬喝太醉了。”
“现在烧退了,没事了。”
“辛苦你了。”
孟随洲本来已往前走,回头一看,李含借着看孩子的名义,几乎要把沈南知揽在怀里,“还不走。”
“哦。”
沈南知抱着孩子往前走,李含和孟随洲互看了一眼,皆是目光淡淡的。
后面,沈南知也不敢带了,把孩子给了妇人,她的经验还是太少。
李含安慰了几句,她应了过去。
孟随洲从门口进来,扫了他们一眼,她好像听到他的冷嗤,他走得快,她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晚上,沈南知住在二楼,窗帘微动,她以为是风吹的,突然响起敲击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她走到窗户前看到孟随洲站在阳台上,隔着玻璃瞪他,“你干什么?”
紧接着,门被敲响。
沈南知顾不得孟随洲,把窗帘拉上,过去开门,是李含,他怀里抱着筒筒。
“他不乖,我想他是想你了。”
筒筒挥舞着小手,完全不能让人拒绝,她接过来逗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