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也顺势进入屋里。
“这边不冷吧?”他调了一下监控,“要是不舒服,我给你换房间。”
庄园历史悠久,设备有些老旧,更换都是一整套的,比较麻烦,有时候空调会失修。
“不冷,晚上有火炉,挺热乎的。”沈南知拿了一个糖果给孩子抓住玩,“再说也不冷。”
李含笑笑,站在沈南知旁边逗孩子。
沈南知看了一眼窗户那边,黑色的布料还在,孟随洲没走。
再李含看过去之前,她拿了孩子的糖果,说道,“这个不能吃。”
孩子被逗笑,李含也笑了。
沈南知不迟钝,李含的心思她之前或许还有点质疑,现在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祁茗才下葬,他就……
她看着怀里的筒筒,面容八分像祁茗,她提她感到不值。
明明身体状况不允许,拼命也要生下孩子,只是因为他想要一个家。
家有了,却又是那般对待。
沈南知突然感到呼吸有些沉,身体发热,她还以为是站太久,刚要起身,脚步一个趔趄。
“小心。”李含勾住她的腰。
沈南知在他手贴过来那一刻整个人都震悚了一下,心里一阵发寒,额头冒出的汗也是冷的。
“我没事。”
“你怎么了?”李含手晃了晃,“是不是生病了?”
沈南知看向窗户那,黑色布料已经不见了,她突然有些气闷,说不清是为什么。
她推了李含一把,“你这是在干什么?祁茗才刚刚走。”
“我不太懂你说什么?”李含扶住她,“你脸色不太好,我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两人正在纠缠间,门被敲响。
孟随洲直条条地站在门口,那边没光,他的脸色阴沉得很,“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