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水滑的,这才能算成功。
揉好面后苏禾开始调馅。
野菜淘洗干净切成略微大的段放进锅里焯水,在热水里过一遍赶紧捞出来泡进凉水里,肉馅也放在热油里翻炒一遍,加上些咸盐,就大功告成了。
一顿操作下来苏禾累的抬不起胳膊,腰也直不起来。
虽然说病是好了,可这身体还是弱唧唧的,风一刮就得感冒,多干些活就累的提不起劲儿。
“阿姐,你歇着吧,剩下的我和满崽来就行。”苏甜看着苏禾累的直不起腰的样子,心疼的眼都红了。
脑海里的仅存想法就是,阿姐病才刚好,可不能再累病了。
傍晚,卤煮也在沈家饭桌上获得了一致好评,尤其是李春花。
咀嚼着嘴里香死人的猪下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咽下嘴里的东西,才扭头瞪大双眼看向苏禾。
“猪下水还能这么好吃?”
那震惊的样子把苏禾看笑了。
“那是自然,等在卤水里泡一夜还能更入味更香呢。”
“我的天爷嘞,还能更香?”李春花砸吧砸吧嘴,想不出来是啥味。
这都够香了,刚端来的时候她还以为是从哪买的猪肘子,谁知道掀开盖子露出来的是一碗猪下水,那个味道,她死了都忘不了。
豆酱的香味,大料的香味,还有猪大肠炖煮弥漫出来的肉香,这几者混合在一起,馋的人直流口水。
饶是在家里吃了好几块的苏甜苏满也没忍住又吃了好几块,要不是怕他们吃多了沈家人吃不到,早就一顿都吃光了。
“阿婶,这个拿出去卖行不行?”
没等李春花回答,旁边香到坐立不安的沈东山就帮她回答了:“行,怎么不行,这味道不用拿出去,放村子里卖也是有人买的。”
沈大牛对此颇为赞同,这个味道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家。
“去去去,禾禾跟我说话你别插嘴。”李春花赶开沈东山,扭头瞅着苏禾,上上下下一阵打量,怎么看怎么满意。
“不愧是我李春花的闺女,怎么就这么厉害,这么能干呢。”说着还覆上苏禾的手,察觉到苏禾手冰凉,又起身回屋拿了个袄子披在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