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糖放在热锅里炒到融化,颜色微微发黄,闻到有焦香味了迅速把羊奶倒进去,小火一直搅,等到羊奶和焦糖融合,颜色从奶白变到微黄色,就可以盛出来备用了,不过这羊奶还是刚挤出来的,没做过巴氏消毒,苏禾怕喝下去坏了肚子,就多煮了一会儿。
等煮到差不多了就盛出来,趁着放凉的空档打几个鸡蛋出来,用筷子搅拌均匀,让蛋黄和蛋白交融,就可以倒进已经放凉的羊奶里了。
至于为什么不趁热了放,他们做的是炖奶,不是羊奶蛋花汤嘛。
把蛋液倒进去和羊奶搅匀,再把小碗拿到锅里蒸上。
“炖奶还要加鸡蛋呀。”李春花在一边感慨,“又放糖又放奶的,还加了那老些鸡蛋,准不能难吃的。”
苏禾听完直笑:“其实就是蒸的鸡蛋羹,不过里面炖煮了一下羊奶,所以才叫炖奶的,听起来也高级呀。”
那确实,她还以为是什么呢,搞半天就是蒸鸡蛋,这名儿一听到就让人新鲜。
炖奶,平常谁说这个呀。
等水烧开,水蒸气碰撞碗壁,热气把鸡蛋蒸到凝固,拿出来稍微晃一下,跟大块果冻似的,q弹q弹的,舀一小口放到嘴里,羊奶的柔香和鸡蛋的醇香融合的恰到好处,因为加了糖,咽下去后唇齿之间还残留着奶甜的味道。
几人哪里吃过这个呀,平常倒是吃过豆腐,可那又没有什么甜味,还有这奶味,除了看起来都是一整块,一碰就晃悠悠的,其他的哪里都不像。
沈大牛出来时一小碗炖奶已经被分食殆尽了,不过还有剩余的羊奶,苏禾又爬起来多做了好几碗,一人一碗,就连已经睡下的沈东山都有一小碗,也不多,就是尝个味,不过就这,几个人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