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下巴,才放心把手伸过去。
粗糙如树皮的老手摸索着,指腹顺着手心的纹路上下攀爬。
半晌,开口,只一句话就让苏禾瞳孔震颤。
“丫头,你就是你,谁都夺不走的。”
这是……走不了的意思吗?
心口的那颗大石头轰然倒地,伴随着耳边的轰鸣声,她扭头和跟前的苏甜对视,看着小孩儿眼里的茫然,只觉得一切尘埃落定。
“阿姐?”苏甜不安的叫了她一声。
“啥意思?”李春花看着苏禾的表情,有点急。
她咋没听懂?啥叫你就是你?
“没啥,丫头命很好,看掌纹是个富贵命。”半瞎松开手,笑呵呵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就不去你们家吃饭啦,瞧,隔壁老王家给我送了盘饺子,肉馅儿的呢。”
“禾禾?”
“没事儿。”苏禾伸手擦擦眼底溢出来的眼泪,深吸一口气,“爷爷,我一会儿给您送点下酒菜来吧。”
“成啊,有肉没?”
“有的。”苏禾笑着道。
起身,拉住小孩的手,另一只手被李春花抢在苏满前面拉住,“真没事儿了啊?”
她怎么觉着怪怪的?
“真没事儿了。”苏禾转移话题:“天都黑了,咱们回家包饺子吧,饺子还没包呢。”
李春花狐疑的扭头看一眼老头儿,点脑袋,“成,那咱回家。”
禾禾肯定有事儿瞒着他们,这是所有人的共识,不过不知道也没什么,只要禾禾在他们身边,好好的,就成。
李春花也没什么所求的,不过是希望身边的孩子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一行人回到家中,都把这事儿压在心里,揭过去。
“妹妹,吃糖。”沈大牛把一早买来的糖递给苏禾,一起的还有一只木簪。
沈大牛看着苏禾的视线,腼腆的笑笑:“也不值几个钱,是下工的时候偶然遇见的小摊,瞧着好看就买了。”
苏禾吸吸鼻子,颇为感动,“谢谢哥,我很喜欢。”
指肚摩挲着木簪,做它的人也是个手巧的,顶端粗硕的地方被磨成一个镂空,中间刻成一朵莲花,两头相连,木棍被打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