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村到汴京城的路也不近,而且她还要拿那么多大缸子,一次就得小几百斤,就她这个弱鸡身体,恐怕钱没赚够身子就垮了。
更何况要是遇上风吹雨打的天气,就更难了。
“这就要租铺子了?”这才多久。
李春花一边手脚麻利的收拾,一边问苏禾。
“也不是租铺子,就是去问问,好心里有个底。”
“哦哦,那这样也可以,问清楚价钱,看看咱们还缺多少钱,这样就能知道大概什么时候能租下了。”
“就是这样。”苏禾收拾好东西,又跑去屋子那边跟老太太和苏元修道了个别,这才和李春花一起走出来。
在去房屋中介所的时候,苏禾跑去药铺给俩小的买了几盒冻疮膏,买的店里最好的,最精贵的那一盒,足足花了她一两银子。
“真贵啊。”出来时李春花看着苏禾踹进胸口的那一小盒冻疮膏,发出没见识的惊叹。
还没手掌心大,就能卖一两银子,这年头的钱是真好花,可就是不好赚。
“嗯,买些好的给俩小的用,这样涂上去好得快一些,不用整日里受罪了。”
李春花表示认同,冻疮可真难受啊,尤其是到了夜里,又疼又痒痒的,让人翻来覆去睡不着。
“回头我分一半给阿婶,大牛哥手是不是也冻了?拿回去给他涂一涂。”
李春花没拒绝,她也想给大牛买一盒来着,可就是太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