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也没有理由欺负我呀,只是来吃饭的而已。”
只不过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找到她这个铺子的而已,这铺子是真的偏,平常来的也就是那些乡下进城务工的汉子,虽然人传人,但来的那些生客也都是极其稀少的。
更何况这种富贵人家。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呀?”小厨房外,苏甜端坐在椅子上,视线挪到陈鸢身上。
后者一愣,笑着解释道:“其实我们去你们家找你了,但是不在家,是那个阿叔告诉我们的,说禾禾姐姐在城里开铺子呢,叫什么小食堂,我们就来了,路上还迷路了呢。”
“肯定是干爹说的。”苏满道。
苏甜和小丫也点头。
“鸢鸢,你现在读书了吗?”
“读了呀。”不过说起这来,小丫头就不是很开心了,声音也比刚才沉闷:“不过我不喜欢读书,那个人老是盯着我,还会打我呢。”
说着举起自己的小手,给桌子上的几个人展示。
其实也就是轻轻打了几下手心,根本没留疤,不过表情实在是沉痛,搞得苏甜小丫和苏满三个人轮流安抚,还差点把人给安抚哭了。
“我最讨厌读书了!”
苏甜&小丫&苏满:该怎么说,他们好想读书。
几个小孩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苏甜第一个开口,打破气氛:“其实我觉得那个夫子肯定是为了你好,是不是你调皮了他才打你的?”
陈鸢:“没有!”回答的特肯定。
旁边的陈伯礼幽幽开口:“是啊,也就是上课的时候不小心把墨水撒到夫子身上,又或者念书的时候不小心把书掉在湖里,还或者背地里教小鹦鹉怎么骂人。”
陈鸢:“!!!!”
“大哥!!!!”
“咋了?还不许人家说话了?”
“我就是不小心敲到你的脑袋了而已!你怎么那么记仇!!”小丫头气的脸都红了。
陈伯礼:“我也就是不小心说了几句实话,你那么生气做什么?”
赶在陈鸢被气哭之前,苏禾终于端着两碗腌笃鲜上来了,仨小孩都松了口气。
苏禾还瞧着奇怪,临走前还问了一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