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足以证明他们狼狈为奸。
“宋大哥,我知道你害怕,但你看看这个。”张远将证据递了过去。
宋船夫颤抖着手接过纸,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哆哆嗦嗦地说:“这…这是…”
“没错,这就是严盐商和刘运司的罪证。”张远语气沉稳,“我来这里,就是要将这些蛀虫绳之以法,还百姓一个公道!”
宋船夫看着张远坚定的眼神,内心的恐惧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张大人,我说!我知道严盐商的私盐都藏在哪里!”
宋船夫竹筒倒豆子般,将严盐商的私盐仓库地点、运输路线,甚至连暗号都和盘托出。
好家伙,这严盐商简直就是个“地下盐王”啊!
张远不禁感叹,这信息量有点大!
消息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张远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信息,刘运司和李师爷就得到了风声。
“他竟然查到严盐商的私盐仓库了!”刘运司气得拍桌子,“这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大人莫慌,”李师爷阴险一笑,“咱们来个将计就计,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刘运司和严盐商密谋一番,决定在盐运司衙门设下圈套,诬陷张远贪污。
他们伪造了账册,准备来个“人赃并获”,把张远彻底扳倒。
夜幕降临,张远带着卢婉来到了盐运司衙门。
刚踏进大门,就感觉气氛不对劲。
衙役们个个面色紧张,如同一张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射箭。
“张大人,您…您可算来了…”刘运司一脸阴笑,从内堂走了出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衙役,手里抬着几个沉甸甸的箱子。
“刘大人,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张远不动声色地问道。
刘运司走到张远面前,指着那些箱子,语气冰冷:“张大人,这些东西,你可认识?”
箱子被打开,里面装满了白花花的银子。
刘运司厉声喝道:“张远,你身为朝廷命官,竟然贪污受贿,罪不容恕!”
张远看着那些银子,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