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没有尽到一个为人子女的责任,害怕父亲真的不要她了。
“海波,你说妈是不是真的错了?”莫红星问儿子。
王海波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种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遇到这样的事,该怎么做,全凭个人良心和能力。
有些人,有能力,没良心。
有些人,有良心,没能力。
还有些人,有良心也有能力。
他不知道她妈属于哪一种。
她是有能力可以帮到外公一些的。
可她什么也没做。
要说她没良心,她又时常念叨外公,还会偷偷抹泪。
要说有良心,她又只是抹泪和念叨,没有做过什么实质的事。
他也搞不懂了。
另一头,莫老回屋后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是老齐拿着酒和花生过来找他,两人喝酒吐苦水,一会哭一会笑的,闹腾了一整夜,早上四五点才倒在床上睡下,还是宋芸听见两人的呼噜声,进来给他们盖了被子。
第二天两老头宿醉醒来,除了头痛外,情绪明显好了许多,看来苦闷的情绪憋久了,发泄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除夕夜
年夜饭摆在了白家那边,毕竟辈分最长的老太太在白家。
宋芸把古老头和王惠母子喊来了。
还有刚刚入住正德街十七号的纪元晖和司丰年也一起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