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赵长江说,“按住他。”

    赵长江将枪收起,大步上前将医生按住。

    宋芸拿出针包,慢条斯理的取出一根银针。

    医生剧烈挣扎,“你要干什么?你究竟要干什么?”

    宋芸捏着银针,面上浮出一丝微笑,“听说过十大酷刑吗?”

    医生大惊失色,“我什么都没做,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是要屈打成招。”

    宋芸直接往医生身上刺入第一针,“忘了告诉你,我的逆脉针,比十大酷刑更痛。”

    一针下去,医生起初没什么感觉,不过很快他就没空感觉了,他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万蛇窟,全身上下都在被毒蛇啃咬,撕他的皮,喝他的血,咬他的肉,拆他的骨。

    他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这时第二针刺进了他的皮肉里,接踵而至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又一黑,偏偏又晕不过去,疼得他只想立即死掉偏又死不掉。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你了,放过我,放过我。”医生拼命求饶。

    宋芸笑了笑,“早这样多好,白受这份罪。”说着收了针,

    医生缓了足足五分钟才算缓上一口气,身上还是疼,但好了很多,至少没有那种疼到宁愿去死的想法。

    宋芸对赵长江说,“去把医院值班的医生和办公室主任都叫过来。”

    没一会,人都来了。

    李主任走进病房见到地上躺了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吓了一跳,等他仔细看清医生的脸时,又一脸奇怪,“你不是药房那边的朱贵吗?你在这干嘛?”

    另一个值班的医生也一脸狐疑,“我明明看见你下班的时候就走了,怎么这时候会在这里?”

    医院的大药房晚上是没有人值班的,而朱贵半夜三更出现在这里是非常奇怪的事。

    宋芸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几个医生脸色都变了,尤其是负责特护病房这边的两个医生,赶忙说,“我没有开什么营养针。”

    另一个医生也说,“我也没开营养针,就算要打营养针,也不可能安排在这个时间打。”

    宋芸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心下微松。

    “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不会冤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