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父亲的床位,就不劳您费心了,我自己会想办法。”
“还有,乡镇派出所怎么了,我不觉着有什么丢人的!”
周寒梅满脸鄙夷,“你们李家的人,还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我现在真的庆幸拦住了李瑶,否则的话,还不知道要为你们李家收拾多少烂摊子!”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混进这里的,但我警告你一句,赶紧出去!”
“如果你以为在这里闹事,就能要挟我?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这里是高干病房,能住进来的都是省市领导,随随便便惹到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你能承受的代价!”
“如果闹出动静,影响领导养病,到时候别说这里,整个天州的任何一家医院,都没人敢收治你父亲!”
“话是我说的,不信的话你尽管试试,看看到时候死的是谁!”
撂下这话,周寒梅抬脚就走,只留给李东一道冷漠背影。
李东没有阻拦,看着周寒梅行进的方向,嘴里不由浮现一抹冷笑!
病房内,李东去找宋辞,李瑶去打开水,床边只剩下李妈妈陪护。
护士敲门进来,“领导,您试一下体温。”
床上的李爸爸苦笑,“姑娘,你太客气了,我可不是什么领导,我是工人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