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军官。
他挤眉弄眼道:“给嫂子攒的?”
顾承淮不爱跟别人谈论自己媳妇儿,不是嫌弃,更不是看不起,而是珍爱到极致。
无视战友好奇的眼神,开始收拾行李。
“……”孙业礼觉得牙酸。
就应该让营队里的人都来看看他这副归心如箭的样子。
“你都要回了,这肉罐头是不是……”他笑嘻嘻地凑过去。
分他一半。
嘿嘿。
顾承淮睨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让孙业礼读出了“你在想屁”的情绪。
“……”
肉酱和肉罐头怎么处理,吃晚饭的时候,孙业礼知道了。
某个闷骚的男人专门带到食堂,打了今日供应的红薯面窝头,萝卜条海带汤,坐到角落。
用他那好看到犯规的手,慢条斯理地打开肉酱和肉罐头。
顷刻间。
霸道的肉香味传来。
“好香,谁在开小灶,我想吃肉!”刚进来没多久的大头兵馋的直吞口水。
“谁不想,啥时候能加餐啊,嘴里淡出鸟来了。”浓眉大眼的小青年取下军帽,猛吸鼻子,好像帽子影响了他闻香味一样。
和顾承淮相熟的几个军官远远看见他,端着饭菜走过来。
桌上的东西,一个他们熟悉,肉罐头嘛,供销社有。另一个嘛,他们就不知道了。
孙业礼一屁股坐下,像看负心汉一样地看着顾承淮。
“吃饭怎么不喊我?”
顾承淮无视他的眼神,“吃饭都让人喊,你怎么不上天。”
“……”孙业礼一噎。
不客气地夹肉罐头里的肉,就着窝头吃,美的眯眼。
“还得是肉啊。”他感慨地说。
二营营长看着顾承淮,“这是你家里人寄来的?”
顾承淮矜持地勾勾唇,嗓音低沉好听,“我媳妇儿寄的。”
一句话,目的达成。
问话的人轻叹,“你媳妇儿对你真上心。”
他和他媳妇儿结婚五年,连个线头都没收到过。
男人喝一口海带汤,眉头拧着,愣是喝出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