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回家,咱不理这个讨厌的大哭包。”
他走在前面带路。
乡下的小路别想着它能多宽,撑死四五个成年男人并排走那么宽。
二崽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阔步走,经过陆宝珍时被她猛地扣住胳膊。
“你干嘛!”二崽被马蜂蛰到手般的甩动手臂。
陆宝珍出手夺他手里的盒子,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拉的二崽身体往前移,“给我!”
二崽从不吃亏,紧抓着不放手,“不给。”
陆宝珍气急咬他。
叼住他手上的肉,使劲往上扯,二崽感觉手疼,大力甩她,大崽赶紧帮忙,三个小朋友扭成一团。
“啊啊啊我和你拼了!!”二崽施展铁头功,脑袋后移,又快速向下推进,狠狠撞向陆宝珍的脸。
“砰!!”
陆宝珍外挂再大也是肉体凡胎,遭到撞击,鼻孔里流出两行血。
“嗷——”小丫头两小辫儿散开,声音尖利地大叫。
她抹了把鼻血,见大崽二崽跑走,追上去,一把扯住二崽手腕上的红绳。
沾血的手刚触上去。
陆宝珍失声尖叫,快速后退。
捂着手,埋头蹲下。
没人注意的地方,她虎口处的黑色锦鲤若隐若现,倏地脱离了陆宝珍的身体。
随即化作黑色齑末。
二崽发现娘送的小红绳变黑了,惊声道:“呀,我的小红绳,娘给我的小红绳!”
用手摸上去,想弄掉上面的乌黑,结果手刚触上,小红绳变成粉末散在空气中。
二崽一脸懵逼。
“我的小红绳!”
他气的想冲上去打陆宝珍,被大崽拉住,大崽取下自己的小红绳,戴到弟弟手上。
“我的给你。”
二崽瞬间被哄好,见他哥没有又不开心了,“哥没有。”
“没事啊,等下午问问娘能不能再买一个。”大崽想到娘说以后他们都有压岁钱,那他是不是可以提前要几毛,买个红绳。
二崽高兴的和他哥贴贴。
这时,陆宝珍动了动。
大崽神经一紧,忙对弟弟说:“二崽,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