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门窗和家里里外外贴上喜字。
陆埕则和一帮男性亲友,逐一检查明天迎亲要用的自行车。
他找亲戚朋友借了二十辆二八大杠,组了一只迎亲车队。
用自行车迎亲,既能避免被诟病资本作派,又足够声势浩大。
他要给媳妇最盛大的婚礼。
陆德钊这里看看,那里瞧瞧,看起来比谁都忙,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叮铃铃。
陆德钊接起电话,听完电话那端的话,喜洋洋的脸变得严肃下来。
“老三,你进来!”
听到陆德钊喊,陆埕将手里的活交给蒋小光,快步跑回家中。
“有事赶紧说,我忙着呢。”
“去我房间说。”
看陆德钊严肃的神色,陆埕猜到什么,默不作声跟陆德钊进了卧室。
“半个小时前,滇城发生了4级地震。”
陆埕正色起来,“伤亡情况严重吗?”
陆德钊看着儿子,“震级虽然不高,但有几个村子发生了泥石流,具体伤亡还不清楚,附近的驻守部队已经在赶往救灾,你也得马上归队。”
滇城正是陆埕所在部队的驻守区域,陆埕作为营级指挥官,这种时候必须第一时间归队,指挥抗险救灾。
其实早在被陆德钊喊进卧室时,陆埕就猜到肯定是部队上有事,脑子里也做出了相应对策。
这是一个部队指挥官的本能。
陆德钊看着儿子,心里其实很为难。
儿子眼瞅着就要27了,好不容易才娶上媳妇,作为父亲,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儿子能有一个圆满的婚礼。
可军人的天职就是保卫国家和人民的安全。
人民有难,他们必须冲在第一线。
“12点半有一趟去昆城的火车,我让蒋小光现在送你去车站。”
顿了顿,他语气缓了两分,“给你5分钟的时间,去跟你媳妇解释清楚。”
“好,我这就出发。”
陆埕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虽然再有几个小时,他就能迎娶心爱的女人了,可服从军令是刻入骨子里的天性。
“妈,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