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也怨小埕,那么多好姑娘他不选,偏挑个这样的。嫂子,你感觉好些了没?”
“好些了。”
见安慧没了大碍,马红梅将药酒收起来,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道:
“这个点酒席怕是还没散呢,嫂子你要不回饭店,家里头有我照料呢。”
马红梅今天没有去参加喜宴,而是守在家里。
江茉莉的陪嫁,亲戚随的礼钱,还有各类贵重礼品,堆满了整个家,没人看着可不行。
换作是以前,安慧一定会马不停蹄回到喜宴上,绝不会失了礼数和分寸。
可今天,她的老脸已经被江茉莉丢光了,回去也是徒惹人笑话,还不如在家歇着。
“算了,我不回去了,老陆会看着办的。红梅啊,我这辈子再也不娶儿媳妇了。”
马红梅被逗笑,“三个儿子三个儿媳妇,全都齐活了,嫂子你就是想娶,那也该是娶孙儿媳妇了。”
安慧哼了声。
摊上这么一对逆子逆媳,她只怕活不到喝孙儿媳妇茶的那天。
……
喜宴散后,陆德钊让老大和老二家,还有一些亲戚帮着收尾,他则先回家,晚些时候江家要上门认门。
认门本该在结婚之前,只是两家的亲事订得仓促,婚期又紧,就改到了今天。
下午3点左右,江大海领着兄长嫂嫂,还有阮家那边的亲戚,登门了。
“亲家公,亲家母,我们过来看看,叨扰了。”
“欢迎欢迎,家里请。”
江大海和安慧陆德钊夫妇寒暄礼来,身后的一帮亲戚则被陆家的气派庄重亮瞎了眼。
“哎哟,瞧瞧这院子,这房子,多好啊,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那可不,人家可是首长呢,不仅配有警卫员,还有四个轮子,能是一般人能比的?”
“啧啧,茉莉这丫头,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啊!”
“噫,怎么没看到茉莉她人呢?”
其实江大海一进门就发现女儿不在,但他没敢问。
以女儿的臭德性,一旦静悄悄,不是在睡觉,就是在作妖。
“小江中午喝多了两杯,这会在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