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埕并没有被钟卫国的怒火给吓到。
他拿起桌上的茶缸塞钟卫国手上,“领导,您喝口茶,消消火,听我跟你解释。”
钟卫国端起茶缸喝了半天没喝到水,低头一瞅,茶缸哪有水。
正要发作,陆埕眼疾手快拎起柜子上的暖水瓶,帮他倒上。
“领导,今天这事的责任都在我,我没去车站接她,还衣着不妥让一些妇女同志对我评头论足,她心里吃醋不痛快,才跟我闹了两句,让大家见笑了。”
“当初因为任务我缺席婚礼,本来就挺亏欠她的,如今她千里迢迢来探亲,我总得要护她周全才是。”
听他说起滇城救灾任务,钟卫国怒火平息了些。
语气却更加严肃:“滇城的任务,我是可以指派别人去的,但你心里应该清楚,我为什么指派了你!”
陆埕正色回道:“是,我明白您的良苦用心!”
扩编在即,钟卫国一心想把陆埕这位得意部下,推上新团长之位。
但陆埕毕竟太年轻,升任营级又还不满一年。
将滇城的任务指派给陆埕,也是想让陆埕多积攒履历和军功。
对于陆埕说要护媳妇周全的话,钟卫国内心还是深受感触的,最终同意让陆埕独自做检讨。
临走,陆埕用钟卫国办公室的电话,给家里报了平安。
……
从钟卫国办公室出来没走几步,就碰到了同团的另外两个营长,王富贵和张自强。
王富贵调侃陆埕:“陆营,你又干啥了,惹钟团动这么大火。”
陆埕:“你怎么知道我媳妇来探亲了?”
王富贵:“……”
“不跟你们多说废话了,我还得赶紧给我媳妇送饭去。”
瞅着陆埕大步流星的背影,王富贵没忍住同张自强吐槽:“瞧他那得瑟的样,跟谁没媳妇似的!”
张自强笑着拍拍他肩膀,“陆营就这性子,你惹他干啥,行了,去向钟团汇报工作吧。”
回到营区宿舍,遇到几个战士结伴去食堂吃饭。
“陆营。”
“陆营。”
陆埕看着行礼的战士们:“你们嫂子来部队探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