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抢了去,机会稍纵即逝,没什么好等的,只要工程队进了场,开了工,那这个项目就谁也抢不去了。”
“我总觉得,这个工程意义不大。”
“意义不大?”李开跃有些不高兴的道:“县农业局出资,免费为咱们修整河道,你说意义不大?”
……
箫正阳忍了一下,‘这就是形象工程’这句话差点就脱口而出。
“清坡河在咱们镇上的这段,主要作用就是村民灌溉,排涝,泄洪的作用,如果真的把咱们这段给硬化起来,可能对村民有一定的影响。”
“能有什么影响,无非就是灌溉的时候麻烦一些,他们懂什么,都是一群泥腿子。”
李开跃的脸上充满着不屑。
箫正阳听后是满腔怒火,他真想一巴掌打过去。
但是箫正阳也知道,身在官场,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而李开跃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偶尔还打个饱嗝,搞得整个办公室都酒气熏天。
箫正阳压住怒火,刚想说话。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见到此人,李开跃当即站了起来。
“耀斌,我在这等你好一会儿了。”
“抱歉李书记,路上堵了一会儿,刚才还让交警给查了一下。”
“没问题吧?”
“没事,小意思,打了几个电话就给我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