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令人心头一悸的可怕气息。
这体型搁古代,就是一骑当千的绝顶猛将。
小偷集团的头目杜大胆,看到庄海后,忍不住眉头一皱,但是随后看到庄海只有一个人后,他又悄悄松了一口气。
“兄弟,那条道上的?”杜大胆说。
他看庄海那架势,比道上的金牌打手还要强上数筹,误以为他是本地的地头蛇。
“谁他妈道上的,老子是警察!不想断了胳膊腿,就乖乖地抱头蹲下!”庄海可不惯着这帮吊人,大马金刀地走进了房间。
杜大胆一听是警察,同样是吓了一大跳。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强壮的警察。
“警察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打工仔,吃了早饭准备去附近的工厂上班的。”杜大胆开始睁着眼说瞎话。
“少在我面前装蒜,他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交代了。”庄海伸手指了指,躲在身后不远处的李晓州。
杜大胆顿时面色一寒,他看向李晓州的目光,几乎择人而噬:“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竟然把警察引过来!你给我等着,老子回头就收拾你!”
“警察同志,说句老实话,我们这些人为的不过是求财,不小心犯了一点小错误罢了。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我保证安全离开后,永远不踏入岗桥区半步,你看如何?”杜大胆说:“正所谓民不与官斗,我们也不想与你发生争斗,万一伤了彼此,后续难免有不少麻烦。”
杜大胆说着,已经悄无声息地从腰后,摸出了一把匕首。
其他几名小偷,也各自摸出了身上的匕首,一个个眼神不善地看向庄海。
虽然他说话时摆的姿态是在求饶,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在威胁庄海。
如果识趣的话,双方相安无事,如果不识趣,执意与他们为难的话,那就不要怪他们手下无情了。
“踏马的,一帮狗东西,竟然敢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