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累虚脱了。
他遇灯就闯,遇堵就下地下通道,洛红鲤都吓得不哭了。
甚至还小声提醒可以慢一点。
陈夜就跟打了个鸡血一样,充耳不闻,就是一个字,蹬!站起来蹬!
原本开车半小时都到不了的军医院,十五分钟愣是让他给蹬来了,还载着一个人。
直到骑进医院停车场,陈夜才把车子一推,一屁股坐到地上喘着粗气。
“你,你先进去,我,我歇会。”
洛红鲤红着眼,蹲下用袖子给嘴唇发白的陈夜擦了擦汗,“谢谢你,陈夜。”
说完她就快步跑进了住院部。
有医生看到陈夜坐在地上,车子也倒在那,以为他得了什么急病呢,还好心喊来担架,把他抬进了急诊。
“医生,真的,我就是脱力了,不是,我车子,新买的,还没锁呢!别再让人给偷喽!”
【小伙子你放心,这是军医院,没人敢偷,你脱力现在更得补充点葡萄糖和水分,不过要科学的补,放心,你没钱,我免费给你治,我们是不会让任何一个群众倒在医院门前的!】
此时洛红鲤已经来到了三楼。
她看到爸爸正长在手术室门前出神。
“爸爸。”
洛山河回过头,强行挤出一抹笑容,“别哭,相信妈妈,妈妈一定不会就这么抛弃我们的”
洛红鲤抽泣着扑进爸爸怀里。
当陈夜实在受不了那滴水的葡萄糖,直接薅下来喝掉,来到三楼后。
洛山河正在一个角落里小声打电话借钱。
陈夜看了一眼坐在长椅上的洛红鲤,暂时没事就好。
转头走向洛山河。
“叔叔,怎么回事?”
“小夜,你,你怎么也来了?”
“我听到您在借钱,不是让您去无相斋”
洛山河摇摇头,“赚钱哪有花钱快,那家茶楼我这段时间去了不少次,可这次手术费用大概需要五万块,现在还差一万多,这段时间透析和药用都是进口的,太贵了。”
陈夜以为无相斋那财务大姐背着自己拒绝洛山河了呢。
原来是入不敷出啊,玛德,医院真不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