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侧,秦安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听清楚江箫的问题后,他又哑了一会儿。
“……生殖隔离……是什么?”
江箫两眼一黑。
这就是没有了。
这个世界讲不讲科学了?!讲不讲道理了!?
不过很快江箫就没功夫去想这个了,秋叶给的草药彻底生效,让本该持续一段时间的发情期在这一天彻底爆发。
秦安快吓死了。
他捧住江箫的脑袋。
“喂,你清醒点!”
秦安也是成年期,自然明白发情期这个东西。但这样神志不清的还是第一次见。他往年的发情期就是把自己关起来,或者比较轻的时候他都和平时并无两样。
为什么江箫的反应会这样大?!
而且……秦安几乎不敢用力呼吸。那样甜腻的香气无疑也会催动他发情期提前。
秦安感到江箫的唇就落在他的颈侧,绯红瞬间自那儿蔓延开来,爬上秦安的耳朵和脸。
秦安觉得自己几次生死之间都比不得今天这样难熬。两人间的温度瞬间升高,彼此的吐息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先看我,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秦安。”
秦安第一次觉得自己名字念起来就像一封情书,一时间硬控了他两秒。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江箫的手已经绕过秦安的防备开始往里头伸了。
秦安:“……学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灵活啊!”
现在倒是活学活用了!
他立刻重新捉住江箫的手,蜜色的肌肤透着红,他的眼里压抑着欲望。
“……不可以。”
他压着嗓子说。
江箫现在不清醒,可是他是清醒的。
他想要推开江箫,然后发现推不动!
秦安:……
孩子不清醒,但孩子劲大。
秦安低头看江箫,呼吸不由得一滞。
明明知道她不是好惹的猫眼兽,只要她想就可以轻易拧断他的脖子,尤其是在这样亲密交颈时。
可是秦安还是放松了。
江箫也难以忍受秦安一直的拒绝,她将秦安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