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江箫试探着问丹顶鹤先生,得到它淡淡的一瞥,好似听不懂江箫在说什么。
也是,如果是兽人的话也不至于这么多天一句话都不说,而且也对她的任何吐苦水的行为视而不见。
不过自那天之后,江箫靠近它它也不躲了。江箫能摸到它柔软翅羽,还有脖子处墨一样的绒毛。它并不排斥江箫的触碰,但也不亲近,就像是一尊雕像,随便摸但到了时间点就走。
然而今天江箫去找它的时候,它却一直注视着江箫。
江箫:“?”
她有一点疑惑。
今早醒来的时候,江箫就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有点像发烧,头晕还发烫。所以她今早没去找秦安练习,而是直接来了湖边。
然后发现向来只顾着做自己事情的丹顶鹤先生偏头盯着她。
“怎么了?为什么看着我?”
虽然丹顶鹤先生可能听不懂,但江箫还是疑惑地问。她慢慢靠近它,就见它微微张开了翅膀,往后退了一步。
爪子拨动着湖水,荡起一圈圈涟漪,而江箫就站在岸上隔着水波看着它。
它好似犹豫了一下,慢悠悠地迈开步子,朝江箫靠近。
“嗯?”
这还是第一次见它主动靠近,江箫才高兴地露出笑容,就看到它低下头,叼起了她的衣领。
江箫顿时像一只小鸡崽被它用喙叼起来。
紧接着它毫不留情地把江箫往水里塞。
“咕噜噜……你……?”
江箫从水里探出头,湿发黏在她的脸颊,不可置信地看着悠闲的丹顶鹤。
然而人家已经面色如常地开始梳理自己的羽毛,优雅而不染纤尘,和江箫的狼狈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知怎的,江箫忽然就消气了。
冰凉的湖水抚平了江箫从早上就开始有些燥热的身体,连带着大脑也开始冷静下来。
她观察着这只好似很通人性的丹顶鹤。
“你这个坏鸟!”
优雅的丹顶鹤依旧没有分给她眼神,就像听不懂江箫的语言。江箫干脆跟着它一起泡在湖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