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着,倒也没闯大祸。
要说成长自然也是有的,比如他已经可以独自去很远的地方,完全有了脱离族群独自生活的能力。
秦安说他来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睡一觉,阿蓝对此表现出高度的支持,两个兽人一睡就睡了一天。
羽一和羽二似乎也很满意这里,虽然也不知道对于生活在这里的动物算不算一件好事。
江箫有点欣慰地看着这一幕,本想找找羽一聊聊,转头就看到霜降优雅地收起翅膀,稳稳立在河边。
江箫才反应过来,时间到了。
唔……不知道卡莱斯知道他教的观星术被她拿来看自己的死期会是什么表情。
“我还以为你不会同意。”
她之前和霜降说,她想去一个远离族群的地方走。无论如何,朝露才刚走,而她也要离开,这对族群的打击太大了。
她想到时候霜降就说她是去旅行了。
虽然被发现也是早晚的事情,至少……至少也别那样快让他们知道自己要走。
只是她想这对霜降来说压力也会很大吧。毕竟要配合她编那么久的谎。
可是霜降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合适的人选了。他和秦安不同,他会飞啊,不容易被猫眼兽捉住盘问。
霜降的表情倒是平静。
“当初你把浆果给我的时候,我就该想到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噗嗤。”
很严肃的场景,但是江箫还是忍不住被霜降平静的语气逗笑了。
他还体贴地变成江箫更能接受的鹤的形态,才拎上江箫飞到一个远离族群的安静的地方。
江箫看着地面,释怀地想自己以后应该再也不会恐高了。
如果有机会回到现代社会,她要把以前不敢尝试的过山车都坐一遍,她觉得她现在强得可怕。
霜降把江箫放下的时候,也没飞走,只是等在江箫的旁边。
江箫笑着看他:“你不走吗?”
“留你一个在这里等死,也太孤单了点。”
“……你说话有点不好听啊。”
什么叫做她在这里等死啊!
“哦,我说话的确不好听。”
江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