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是个易燃易爆的人,怎么每次碰周言垏,她就会控制不好情绪。
或许原因就是,周言垏人太坏,嘴太毒。
“你好了,你脖子上的红斑消了。”
“需要我脱里面的自证清白?”
周言垏压落视线,冰冰冷冷的。
仿佛温楠的话,触及他底线。
温楠自知斗不过他,索性不说了。
等他们都走后,自己再回去就成。
昨晚没怎么睡,定闹钟起来好多次。
她真困了。
侧过身,眼睛闭起,四大皆空睡觉。
至于周言垏多久离开的,她全然不知。
走路跟猫一样,一点声响没有,眼睛又跟着豹子一样,恨不得扑上来咬她一口发泄。
温楠回到林佳房子,是下午两点多的时候。
离开前,为堵周言垏继续按罪名的话术,她特意把晚上要喝的汤药都煮了。
方方正正,就摆他内厅茶几上。
温楠一路低着头上楼,没瞧见停在楼道对面的玛莎拉蒂。
直到在林佳门口,她抬头,望见一熟悉的背影。
而闻见上楼脚步声的贺延洲,看清来人,丢了手里一半的烟,鞋底踩过。
“去哪了?”
贺延洲问话的口吻,似乎在温楠这,他还是唯一的主权。
温楠脚跟颤过一瞬,随后又如常平稳,与眼前人,陌生到未曾见过。
感受到温楠的无视,贺延洲像被点爆了一样。
他拖回她擦肩而过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拽,“我问你一整夜去哪了?”
温楠脚底不稳,踉跄了几步退后,又被他狠狠拉回。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什么叫跟我没关系,我们俩分了吗?”
贺延洲盯着她看的眸子,密布着冷厉的红血丝。
他看了一整晚,她同周言垏在别人生日宴上的视频同照片。
在那个全是熟人的群里,被众人拿出来吹嘘,下酒。
肖晴:【延洲哥哥,你不要为网上那些无凭无据的言论所难过,温楠故意对媒体说的话,其实就是想给自己制造另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