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我。”
温楠抵触他,呛着他。
这滋味,贺延洲不得不承认,特别讨厌。
十四年,他对她呼来喝去,就没有她不回头找他的道理。
“怎么,真看上周言垏啦?也不瞧瞧他能不能看得上你。”
如今的落魄千金,被竹马未婚夫劈腿的前任,她能攀得上谁。
“跟他接吻,舒服吗?”
贺延洲成疯成魔的,抬手,摩挲在温楠温软的唇边,“我们是好久没接吻了。”
“贺延洲你想接吻找梁莹去。”
温楠警惕着他的动作。
他要是敢吻她,她就偏头撞过去。
贺延洲头颅垂下,死死盯着她娇娇弱弱的,水水红红的眼睛。
只是温楠不知道,她这些一再反抗的话,没入贺延洲耳内,全是她对自己爱而不得的表现。
“你舍不得我找她,温楠,你需要我,温家同你弟弟一样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