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温世杰被带走的这几天,她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想温广胜会把他安顿在哪,没有“姐姐”的陪伴,他会怎样失控地伤害自己。
贺延洲又堵住了她所有能求助的路。
在这杭城,能帮她的,真的就只有周言垏。
自尊是什么,羞辱又是什么,她要温世杰。
温楠睫毛轻颤,怯怯仰眸对视时,月眸掐满了水光。
她漂亮,动人,自小到大皆如此。
林佳曾说过她,只要她肯,没有她钓不来的男人,何必在一个贺延洲身上浪费十四年光景。
“我有话想对你说。”
她另一只手,还握着那个蓝色丝绒盒子。
周言垏淡淡挑了一眉眼,“只是有话说?”
温楠自认逃不过周言垏的眼睛。
“有事求。”
她说得坦荡,也紧张。
下意识圈紧周言垏的手,意外,他没甩开。
再下车。
是鼎盛。
温楠不明白,周言垏为何会带她来这。
正当犹豫时,周言垏丢给她自己的帽子,“不是要求我吗?”
温楠攥紧帽檐,乖乖戴上。
周言垏的物品,不论是衣服,还是帽子,对温楠来说,都是孩童偷穿大人的尺寸。
一路跟,鼎盛对比嘉海,可真是山外有山的存在。
不仅办公楼层多,连工位区域的人,都熙熙攘攘。
“周总,您要的资料都按顺序,依次摆您桌上了。”
秘书汇报,眼神不禁飘向后面的温楠。
白t,牛仔裙,长发。
外加周言垏的白色棒球帽。
一个陌生的女人,突然出现在周言垏身边,何等惹眼球的新闻奇事。
“乔秘书,周总刚在亨盈挑选的新品,你先整理出来。”
助理挡住秘书好奇的视线。
再回头,周言垏已领着人进门。
咔嗒一声。
门板闭合。
温楠抬眸看,是周言垏办公的地方。
宽敞,明亮,还有熟悉的晚香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