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餐厅。
林轩看了眼手机时间,“等个十分钟,下趟缆车。”
宋婉凝留恋这漫天星空,“这个点坐缆车,别有一番意境。”
温楠不这么想。
看远处上下移动,悬空的小箱子,脚底就犯麻。
贺延洲凑她耳边说话,“我抱着你。”
“我定了下山的车。”
周言垏挂上电话,打断众人想法。
林轩识破天机般挑眉,“怕高,不坐缆车?”
温楠不自在,攥紧包带。
刚刚独处的时候,周言垏问她,是不是畏高。
周言垏翻了翻眸,走到宋婉凝身边,“你想坐,我陪你。”
“哎哟!原来是嫌弃我们当电灯泡啊。”
林轩故意调侃了声。
宋婉凝压抑不住嘴角的笑,点了点头。
多想,多虑不可怕。
可怕的是自作多情。
温楠如掉进一池冰凉中。
兵分两路。
缆车里。
周言垏真当只是陪坐,一张好看,却若有所思的脸孔。
勾得人不由想窥探。
“那温小姐同贺少,不像真的未婚夫妻。”
宋婉凝这一声出其不意,让周言垏掀了眸。
他黑眸如墨,深不见底,但有银河。
比缆车外的星星,还耀眼。
“怎么这么说?”
周言垏清清冷冷的,疏离,高不可攀。
宋婉凝承认,她对他一见钟情。
宋婉凝挪近他一寸,双只手挽他臂弯间,似笑非笑闲谈,“老师告诉我们,演戏重要的是眼神,爱与不爱,不靠肢体,靠你来我往的眼睛交流。”
她无比深情地凝视着周言垏的眼睛。
“贺少看温小姐时,有情,也有欠。”
周言垏没接腔,眸色淡了一分。
“温小姐看贺少,是嫌,是怨。”
话落,周言垏不吝笑了声,“你不该演戏。”
“那我该什么?”
宋婉凝假认真,又期待。
“你该当看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