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他腔调藏着锋利,钻入温楠耳膜,划了一下。
温楠反手扶着桌沿边,止不住发颤,“周先生,已经准备好了。”
“嗯,出去吧。”
男人沉声,温楠以为是对她说的话,便顺接了,“是。”
“我叫她。”
他口吻冷厉,带着无形的压迫。
工作人员闻见苗头不对,悄悄往温楠的方向看了一眼。
嘉海退出,温楠留下,本来就是个令人揣测的谜团。
加上周言垏这般的态度,看来是凶多吉少的氛围。
工作人员出休息室前,还是好心提醒了句,“温小姐,还有半小时候场,你注意时间。”
温楠虚虚喘息,“好。”
工作人员走了,休息室门敞着,温楠还是憋得不能呼吸。
周言垏的存在感太强。
仿佛有他在的地方,方圆百里都是他涌动的气息。
“紧张吗?”
他一字,一步,直至她的面前,笼罩她。
温楠退无可退,软声,“还好。”
“手。”
“嗯?”
温楠眼皮上涂了亮片,仰眸那瞬,星河璀璨。
男人垂眸,定过两秒,移开,寻到她左手腕上,拉起。
温楠下意识抽离,“这里是鼎盛。”
外面贵宾众多,她不可以同他有接触。
这是温楠给自己强制下的分寸感。
无人,独处。
在西湘月舍也好,在酒店,车里,哪哪都好。
就是不可以在见得光的台面上。
“温楠,我这债主好忽悠?”
周言垏温热的呼吸,擦过她月牙般的耳骨。
强制抓住她的手,抬起,拇指故意摩挲在她的脉搏处,窃听她的心跳。
“不是。”
温楠越掩饰,她的心跳就越泄密。
片刻,她强撑住的身形便摇摇欲坠了。
周言垏一把揽起。
温楠轻挨他身前,“我们等去别处。”
羞耻的话音刚落,温楠骨腕处倏地哆嗦,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