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
耳骨也是。
轻轻一折,又红,又周言垏低笑了声。
温楠嫌弃痒,麻,往旁边躲。
“我没有当秘书的经验,万一做得不好呢?”
温楠是正经的。
她想着,就是像江航那种,随叫随到,随办随成的高完成度秘书。
“做不好?”
周言垏佯装思考。
目光所及之处,是两人交织,倒映在这美景纵览的落地窗前。
“就在这,惩罚你!”
“”
“周总,下午几个重要的典当行会面名单里,有嘉海贺延洲的名字。”
江航报备着下午的行程工作。
周言垏不屑一笑,“贺延洲杭城被断了财路,追到北城来。”
“北城还是有几家苗头有意同他合作的。”
江航谨慎回答。
“不着急,先会会面。”
周言垏滑动手里的平板资料,眸底掠过一丝狠劲。
抵达会场。
周言垏同贺延洲碰面那刻,对峙的战火,拔地而起。
无论是理念,方针政策,选品核心,皆在碰撞。
两位杭城的年轻俊朗,在北城厮杀得令当地的大佬们,直呼称赞。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
一山更比一山高。
“周总咄咄逼人,想致嘉海于死地?”
傍晚。
会议室外的玻璃长廊里,被橙红的晚霞,渲染得静谧,危险。
周言垏蔑视一笑。
冷隽的面孔,一半尊贵,一半邪恶。
周言垏是狠的。
只是他的狠,在年少时,极少展现,尤其是在贺延洲面前。
这一幕,贺延洲望而生畏了起来。
他垂落在两侧的指骨在发抖。
“嘉海配吗?”
周言垏凉薄发问。
贺延洲瞳孔蜷紧,“嘉海不配?你会发令禁止嘉海的各项援助计划。”
贺延洲用贺泰国的名声呼救。
往日那些有过深交的,都避退三舍,求自保的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