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脸,拒绝他,手抓挠他手背。
“贺延洲,有的人,十四年就够了。”
这是周言垏昨晚说的话。
温楠终究也明白。
有些人,有些事,该过了就过了。
不甘,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卑微,永远活在阴影里。
“温楠,周言垏不会爱你,他也只是利用你在报复我,报复我母亲抢了他的父亲,报复我们给他带去的伤害。”
贺延洲手背被抓出红痕,指骨还紧紧掐住温楠的肩。
他手劲大,温楠受不住他的力道,生理性的泪水。
双眸红通,贺延洲死死盯着,就是不肯放。
说的是求和的话,却依旧步步紧逼着她。
“温楠,你不想那么早跟我结婚也行,我等你,你让我等多久都行,一年,两年。”
贺延洲不甘就这样输给周言垏。
他没资格同他要温楠。
“贺延洲,我不会再爱你,不会。”
温楠心意已决,狠狠脚下一蹬。
“啊——”
贺延洲整个人蜷缩,松了手。
温楠趁机逃开。
发丝缠她脖颈,整个人都在打颤发冷。
她疯狂按电梯门。
倏地,另一侧的电梯打开,她没瞧清,人就往里面送。
不留神,同电梯里迎面而来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鼻尖磕得她一抽,嘴边慌乱,“对不起!”
呼出的腔调染着啜泣,被她撞到的男人,却倏地反手抱稳她。
措不及防的触碰,令温楠惊慌一推,眼前出现的,竟是周言垏那张俊雅矜贵的脸。
“慌张什么?”
周言垏眉心轻折,也敏锐。
察觉出她的异样。
瞬间目光敛紧,带着人往过道处走。
“周言垏——”
温楠拉他袖口,男人脚步未停。
直到与拐弯处的始作俑者,兵刃相见,才定下身形。
贺延洲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一拳蓄力,直击冲了过来。
周言垏反应迅速,护着温楠往侧边躲。
贺延洲